“隻要你肯把麵具摘掉,價格隨便你開。”
年輕男子一臉豪爽
的說道。
“張鶴,你還是死了這一條心吧,這點錢,本姑娘看不上。”顧菲柔一臉不屑的說道。
張鶴本來還想說一點什麽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突然停留在了袁昊身上,當即大笑了起來:“鳳舞,這人是誰?不會是你從大馬路上撿來的吧?”
“哈哈,張少不說,我都還沒注意呢,穿成這樣也敢來這種地方玩?把這裏當成什麽了?”
“鳳舞,這男人不會是你帶來泊車的吧?”
“這種可能性很大,總不能是男朋友吧?”
眾人都對袁昊冷嘲熱諷起來。
然而,袁昊臉上依舊掛著一抹風輕雲淡的笑容,根本沒把這些話放在心上。
眾人的嘲笑讓顧菲柔當場大怒:“張鶴,你別以為家裏麵有一點臭錢就可以踐踏別人的尊嚴。”
“行,那廢話就不多說了,你今天想下一點什麽賭注?”張鶴笑道。
“還能賭什麽?老規矩,賭錢或者賭車。”顧菲柔在這裏飆車,前後起碼贏了張鶴五百萬了。
這張鶴就好像一個冤大頭一樣,明擺著車技不如她,還隔三岔五的找她飆車,每次賭注都還挺大的。
“我可是一次都沒有贏過你,這一次賭注必須加大一點,不然我猴年馬月才能把錢贏回來?”張鶴眯著眼睛笑道。
“沒問題,你肯送錢給我花,我非常樂意,說吧,你這一次想賭多大?”顧菲柔一臉得意的笑道。
“這一次不賭錢。”張鶴眼中閃過一抹狡猾的神色。
“不賭錢?你想賭什麽?”顧菲柔皺了一下眉頭問道:“難道你想賭車?”
“不是。”張鶴搖了搖頭笑道:“我們這一次賭點有意思的。”
“你到底想賭什麽?有話直說,別跟我在這裏繞圈子,我沒時間陪你廢話。”顧菲柔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