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病人能跟我爸相提並論嗎?”萬慶冷著一張臉怒道,對袁昊這言行舉止頗為不滿。
“在我眼裏麵所有病人都一樣,沒有貴賤之分!”袁昊說著,又開始為下一位病人把脈看病。
“你知道我爸是誰嗎?你敢這樣跟我說話?”萬慶看到袁昊不為所動,臉色驟變大變。
“你爸是誰跟我有一毛錢關係?”
袁昊冷著一張臉說道。
“好,很好,一個窮醫生也敢跟我這樣說話,我看你這醫館是不想開了!”萬慶咬牙切齒的怒道。
“我這醫館開不開,恐怕還輪不到你來做主!”袁昊輕蔑的一笑,根本就沒把萬慶的威脅放在眼裏。
萬慶聞言,整張臉當場黑了下去,拿起手機就準備打電話喊人過來。
一旁的韓飛連忙按住萬慶的手說道:“小慶,你這是幹什麽?”
“韓叔叔,這就是你口中的神醫?我看這病,不治也罷!”萬慶扔下這一句話之後,直接甩手而去。
他能來這裏就已經是降低了身份,一個破中醫還敢跟他擺譜,真把自己當成神醫了不成?
韓飛望著那揚長而去的背影,對袁昊麵露歉意之色道:“袁兄弟,真是對不起,都怪我事先沒把事情處理好。”
“韓局,你不必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給我道歉,就他這種態度,誰生病了都不好使!”袁昊說道。
“這孩子語氣不好,主要是被家裏麵慣出來的,他爸為人挺不錯的……”韓飛後麵一句話沒說出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讓袁昊幫忙走一趟。
“韓局,不是我不給你麵子,我這裏還有一大堆病人,難道為了治他一個人,而推掉這一群病人嗎?在我眼裏,病人沒有高低貴賤,總得有一個先來後到吧?”袁昊說道。
韓飛本來還想說一點什麽,但是看到那排起長龍的病人,最終把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