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我跟一位合夥人用極低的價格拿下了一塊地皮,一番商量之後,我們決定修建成酒店,隻要酒店一營業,絕對是一本萬利的事情,誰知道在打地基的時候就出現了問題。”
“不管工人如何施工,這地基都打不下去,這時間就是金錢,多拖一天,這開銷都大得可怕,在拖了半個月還一點進展都沒有的時候,一天晚上,我合夥人打來了一個電話,說工地死人了!”
“這酒店修不起來,現在施工又死了人,這絕對是一件不吉利的事情,誰知道在死了人的第二天,地基打下去了。”
“這本來應該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情,誰知道在賠償工人的時候,我跟合夥人的意見發生了分歧。”
“按照道理來說,這人死在工地,肯定按照當地的規定來賠償,誰知道我合夥人隻肯給二十萬,說什麽他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我本來想說讓他少出一點,我給大頭,他還是不肯,結果就拖到了現在……”
聽到這裏,袁昊大致上明白了這是怎麽一回事了,這明顯是死者有怨氣,而且丁有為的合夥人有問題。
“袁醫生,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了,我絕對沒有半點隱瞞,還請你幫我解決這個麻煩!”丁有為現在唯一的希望全在袁昊身上了。
“你先把死者的賠償問題解決再談其它的事情。”袁昊說道。
“好,我馬上去解決這個問題。”丁有為點頭說道。
“記住,要是你的合夥人不肯出錢,你都必須把事情解決了!”袁昊臨走的時候又提醒了一聲,
“我知道了,多謝袁醫生提醒!”丁有為心裏麵打定了注意,待會就去死者家裏麵把賠償金解決好。
離開醫院之後,萬花語那一張漂亮的臉頰還有些蒼白,顯然是被剛才的一幕嚇得不清。
“我記得某人剛才不是說自己膽子挺大的嗎?怎麽一轉眼就被嚇成這樣了?”袁昊打趣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