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葉塵也就轉身離去,再也沒有回頭。
蘇珊把臉埋在雙手之間,覺得葉塵簡直是太不可理喻。
劉雲尖銳說道:
“離婚!你看見他是什麽態度!對你不聞不問,他還弄的一身是理!”
蘇月也在一邊說道:
“葉塵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好像我們家欠了他什麽似的,不領情不道謝,也對你不聞不問,你再不離婚,就是2傻子。”
“不要說了,你們不要再說了。”蘇珊心裏亂極了。
既有對葉塵的不滿,也有萬般不甘。
堂堂的一個大總裁,竟然被一個上門女婿摔門而去,這是她無法忍受的。
況且,蘇珊一直都認為,在她最需要安慰的時候,葉塵又和她吵鬧。
這簡直就是無理取鬧!
葉塵回到醫館裏邊,確切的說,他已經不打算再回到蘇家去了。
那個家已經是沒有溫度,或者說不屬於他了。
其實,葉塵從未融入過蘇家。
蘇家人從未把他當做蘇家的一份子。
但是,他希望在離婚之前還能夠做成最後一件事:
那就是能夠驅逐蘇珊體內的血狐之魂。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心魔。
蘇珊曾經給他媽媽拿了10萬元的手術費,葉塵始終沒有忘記。
也正是因為你那一刻的柔軟,葉塵一直把蘇珊記在心間。
既然是兩個人,終究要離婚,無法相容,他們也不會成為仇人。
秦一針見到葉塵以後,便是背著竹簍到山間采藥去了。
因為近來,藥材有些缺失,而 秦一針一直以來,都堅持自己上山去采藥。
葉塵剛剛坐下不久,就來了幾個病人。
病人中有4個是男子,其中一個是年輕的女人。
女人長得非常秀美,用秀色可餐來形容也不為過。
葉塵動作麻利,給其他的4個男子看病抓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