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潔這才拿出證書摔在桌子上:
“自己看!什麽也不調查就抓人!你幹甚吃的!”
張助長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額頭的汗也是嘩嘩直流。
他隻是聽高雪鬆說,葉塵沒有行醫資格證,誰知道他竟然辦好了。
這水也太深了些。
其實,也不是水深。
葉塵接醫館的時候,就已經著手給辦理了三證。
隻是他沒有著急去取罷了。
而丁潔在得知葉塵被告進來之後,立即調出葉塵的檔案,發現葉塵其實是三證齊全的,都有。
就是沒去取來罷了。
所以,丁潔親自開車,把三證給取了出來。
並且,日期也都是葉塵接醫館之前一天的日期。
完全符合行醫和開醫館的資格的。
張組長被丁潔狠狠的K了一頓,誠惶誠恐地去了。
葉塵也被放了出來。
丁潔笑道:
“我的哥哥,你有沒有空?”
葉塵忙不迭點頭說道:
“有有有!”
前者,丁督查說他父親身體有恙,說不著急,葉塵也就沒當回事。
現在,丁潔又問起,葉塵忙不迭地點頭:
“你爸爸的身體怎麽樣了?如果不嫌棄,我過去給看看?”
葉塵心想:
雖然說我三證齊全,但是,到底也還欠了丁潔一個人情,所以想過去給丁為君把病看了。
丁潔立即轉為笑臉:
“難為你還想著,如果有空時,那就跟我去一趟吧,診療金不會少你的。”
“你太客氣了,什麽診療金不診療金的,你相信我就好。”葉塵說道。
丁潔給家裏打了一個電話,告知了父親丁為君後,然後對葉塵說道:
“我爸爸說,歡迎啊!”
丁潔開車,一路把葉塵拉到一個高檔別墅區。
葉塵從車裏出來,打量著這棟別墅區。
別墅很老了,有一百多年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