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提醒,真的很及時!”
當周舟得知了謝麗爾他們的努力之後,也是悚然而驚。
檢疫!
這個問題,直到現在,周舟自己也還沒想到。
他的白尾鹿自己吃也還罷了,可要作為商品出售,怎麽可以不經過檢疫呢?
周舟終究還不是神,免不了會有說起理論來頭頭是道,真正實踐卻錯漏連連的情況。
謝麗爾依舊很慚愧:“唉,我們根本沒能幫上什麽忙,我本想以此換得你的原諒。”
周舟搖頭:“我已經原諒你了,那時的舟•周確實很令人討厭,選擇不幫助他,難道不是人之常情嗎?我不記恨你,也不記恨大多數人。”
這是周舟的真心話。
他又不是前身,能替前身道歉就不錯了。
但周舟也有不能原諒的人,那就是德克勒克和弗裏曼!
他們一直在想方設法置周舟於死地,弗裏曼還虐殺白尾鹿,無論如何,也沒有放過他們的理由。
謝麗爾聽到周舟這麽說,忍不住捂著嘴哭了出來,她為自己曾經的選擇感到羞恥。
周舟則把頭偏向馬洛裏:“嘿,夥計,我們是不是都該大度一點?原諒曾經的我怎麽樣?更何況,泰勒現在需要你的安慰。”
“好吧,必須承認,你和原來不同了,隻要你別打謝麗爾的主意,我們什麽都好說!”馬洛裏一邊說,一邊摟住謝麗爾低聲安慰。
周舟聳聳肩,說實話,他對前身的審美不敢苟同。
謝麗爾不能說長得醜,但絕對不是周舟的菜。
“周桑,很高興能與你麵對麵。”
上杉博人一直靜靜地等待著,直到周舟與馬洛裏、謝麗爾的交流告一段落,也毫無焦急之色。
這一位的涵養著實不錯。
周舟也不由得對他客氣三分。
“我也很榮幸,辛苦上杉先生你這麽遠跑一趟,招待不周,還請多多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