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洪飛藏在桌子下的小腿一個勁地打著擺子。
他牙齒咯咯作響,一雙眼睛沒了剛剛的神采。
“大哥,你跟侄兒可是給我楊家招了大禍!”楊洪生嗬斥道。
他現在已經緩過來了,心中不由慶幸了許多。
幸虧自己隻是錯判了畫卷,不像大哥一樣往死裏得罪。
隻要自己把全部的責任推到大哥的身上,想必柳爺不會太怪罪於自己吧?
楊洪飛耳邊仿佛響起平地驚雷一般,整個人慌亂地坐到了地上。
而另一邊的曾景德看見這幅場景,絲毫沒有放過的意思。
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說到底,走到這一地步,全賴這兩個家夥太過飛揚跋扈了。
也正好讓柳哥治治這些家族中人的風氣。
“小曾,告訴我是哪家子弟說的。”柳裕全平靜地說道。
好似一點沒有因為他人的詆毀而氣憤。
但是眾人都隻覺得頭皮發麻,這平靜的語氣裏不知包藏了多少驚濤駭浪。
下一刻就能將楊家給淹沒!
“曾老哥!”
楊老太太猛然伸手,想要阻止曾景德繼續說下去。
“青城楊家!”曾景德一字一頓地說道。
老虎不發威,真當他是病貓了。
他的好脾氣隻是因為看淡了許多東西,但不是個窩囊廢。
被別人都騎到頭上來了,曾景德怎麽可能會輕易放過楊家。
楊家眾人看到自己家高層的反應,哪會不明白自己家族是踢到了鐵板。
楊竹珺一臉陰沉之色。
原以為今天是除掉姐姐和淩雲的好機會,沒想到居然成了她楊家的禍根。
倘若楊家要是毀了,那自己沒了依仗不就是個浮萍之根。
別說找楊婉清的麻煩了,恐怕自身都難保。
“竹珺,這老東……額,曾老居然認識個這麽牛的大佬,咱們該怎麽辦啊,楊家要是完了,我們可都要完了。”楊休急切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