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蘭芳一個婦道人家哪有那麽多主見,她能為了卞朝雄上躥下跳到現在已經是她能做的極限了。
事到如今,她就算是心裏有異議,也隻能聽崔之繼和崔斌的了。
“媽,難不成你還不相信我和爸嗎,放心吧,舅舅我們肯定給您找回來。”崔斌安慰道。
卞蘭芳點了點頭,直接埋在崔斌的胸口哭了起來。
她心中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好像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崔斌拍著母親的背,輕聲安慰起來。
兩人都沒發現站在另一旁的崔之繼眼神變得異常冷漠,倘若他們能看見,定然會覺得陌生。
這哪是那個在家裏窩窩囊囊的崔之繼啊?!
崔斌猛然間覺得不對,側過頭來。
他隻來得及看見父親臉上洋溢出怪異的笑容,似哭又似笑。
沒等崔斌回過神,父親就上前抱住了他和卞蘭芳。
三人抱在一起。
周圍的酒店員工們豔羨地看著。
“瞅瞅咱老板一家子多溫馨啊,看得我都想我兒子和老婆了。”胡主管感慨道。
眾人不禁點頭,他們也被感動的不行不行的。
隻是他們都不知道,這相擁在一起的三人,各懷心思,誰也摸不著誰的脈。
“媽,您先好好休息吧,免得明天見了舅舅再提不起精神來哭了。”崔斌調侃道。
卞蘭芳破涕而笑,輕拍了自己兒子一下,不滿地說道,“你就這麽希望你媽哭啊。”
“哪有,您趕快回去睡吧,我跟爸商量點事。”
崔斌推著母親,讓胡主管安排母親睡下。
兩人目送著卞蘭芳上電梯。
崔斌剛轉過身。
“停!”
崔之繼大喝道。
崔斌心一揪,整個身子繃緊了。
難不成淩雲那家夥要趕盡殺絕,追了過來?
隻見崔之繼向崔斌的腦袋伸出手,皺眉說道,“年紀輕輕的,怎麽就長白頭發了,別人都是愁的,你這天天花天酒地的怎麽也長,平時我就讓你少玩,估計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看你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