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啷”一聲輕響。
林崎一郎的長刀落地,齋藤的刀身貼在他的脖子刺入旁邊的車盤上。
“居合道在你手上簡直是侮辱,我今天收回你的劍道!”
越前康祭猛地一閃,收刀歸鞘。
“啊!”
林崎一郎慘叫了一聲,握刀的雙手被齋藤削斷,無力的掉在地上。
作為用手吃飯的賭魔,沒了雙手就沒了一切,林崎一郎像是條蛆蟲一樣在地上慘叫著。
“齋藤先生總是出乎意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您在尋仇呢!”
林軒一邊笑著,一邊伸出刀在林崎一郎的臉上拍了拍。
“老小子,你一次又一次的在我們麵前搞事兒,看來隻是給你的教訓不怎麽夠了!”
“林軒,你囂張什麽,不過就是仗著在東海的地盤罷了,出了這個地方,你不過就是條瘋狗!”林崎一郎惡狠狠的罵道。
“哼,你說笑了,我從始至終就沒想過把你當一條狗看!”
說罷,林軒用刀在他的腳筋上劃了一刀,又輕輕的一挑,直接挑斷了他的腳筋。
“啊!”
林琦一郎慘叫了一聲,“林軒,你有種殺了我,你殺了我你也活不了多久了,你這條死狗,你等著吧,我在下麵等你!”
林軒沒有回答他,隻是“唰唰”兩刀把他的眼睛和舌頭斬斷。
最後用刀柄重重的磕在他的後腦。
林琦一郎痛苦的哽咽了幾聲,直接暈死過去。
齋藤利三看了林軒的動作,皺了皺眉頭說:“龍三爺,太狠了吧,看不慣他直接殺了便是,何必要這麽折磨人呢!”
林軒廢了他的雙手雙腳,又刺穿了他的眼睛和舌頭。
更狠的是,最後的一刀斬在他腦幹和頸椎的連接處,這一下輕則半身不遂,重則直接要命。
憑著幾下,林崎一郎就算不死這輩子恐怕也要又瞎又啞的在**躺下半一輩子了,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