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不是開玩笑吧!”
司機驚訝的看著他說道:“盈科集團的梅老總,可是咱們萬福鎮的首富,他會欠你們的錢?我聽說人家家裏的錢海了去了,你管他要賬?”
林軒輕笑了一聲,“有錢不一定外麵沒有外債,在這個世道上外表光鮮亮麗,其實背著一屁股債的人可不少。”
“也是!”
司機點了點頭說:“現在這狗日的世道,錢難賺屎難吃,聽說不少大公司的老板不上錢跳樓的可多了。”
“不過你們兩個來萬福鎮跟梅總要錢可得小心點,說不定錢沒拿到手,命就丟進去了,我聽說當年梅文浩也是個狠角色,我們萬福鎮的礦井裏可是死過不少人。”
林軒問道:“師傅,你怎麽會對這個什麽盈科集團這麽了解嗎?”
“那是,我年輕的時候就在礦區幹活的,盈科集團的礦區我也去過,那邊的福利可是整個東海最好的呢。”
“而且,盈科的梅總很是有手段呢,當初東海礦業集團想要收購盈科,用了幾乎所有的手段,最後呢,還是灰溜溜的滾出了萬福鎮。”司機得意的說。
“東海礦業集團,那不是國企嗎?”
林軒詫異的說道。
國企在市場的某種程度上就代表著“壟斷”。
盈科集團這種在東海都算不上什麽大勢力的小公司,竟然能把東海礦業集團這樣的國企趕出自己的地盤。看來在萬福鎮,盈科有相當強的掌控力。
“這件事兒我也聽說過!”
一旁的齋藤利三開口說道。
“當年東海礦業集團曾經在萬福鎮投資建立分公司,用了很多手段想要收購盈科礦業,結果最後卻賠了夫人又折兵,賠了一大筆錢後灰溜溜的離開萬福鎮。”
“哦,他是怎麽做到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好像當時東海各個公司都出力不少。後來東海礦業分公司,也成為了國企的不良資產之一,最後被並入了華嶸國際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