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嘶!”
林軒睜開眼睛,感覺腦袋裏針紮似得疼痛。
房間的地上,滿是各種酒瓶。
林軒抬手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早上十點半了,太陽已經升的很高了。
這麽多年以來,自己還是第一次這麽晚起床,以前身體中有強烈的生物鍾,早上六點準時起床。
在家裏的時候,都是早早的起床鍛煉,工作後或者說結婚後,自己更是像仆人一樣,負責沈家的吃喝拉撒和日常生活。
每天早早的起床做早餐打掃衛生,已經是常態。
甚至有時候,林軒都忙到了中午,徐桂蘭都還在臥室沒醒過來。
一個女人嫁到一個好老公確實是幸福。
自從生了沈如玉和沈如彤兩姐妹,徐桂蘭每天就是睡自然醒,然後拎包出門購物或者打麻將消遣時間。
年輕的時候,有沈紅義這樣的老公照顧,老公去世後,正好女兒沈如玉長大成人。
同樣是五十多歲,一直被保護的徐桂蘭,整個人保養的就像是三十多歲似得,心性更是不足三十,這麽多年為人處世,都是被身邊人供著,人老卻不成熟。
“嘔!”
宿醉醒來之後,林軒整個腦子都是暈暈沉沉的。
不僅如此,他還感覺口幹舌燥,胃裏一陣陣惡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腦瘤的原因,宿醉醒來的疼痛,更加的難以接受。
踉踉蹌蹌的來到客廳,林軒打開一瓶礦泉水灌了下去。
很快又跑到廁所用力的幹嘔了一下。
打開花灑,林軒洗了個冷水澡。
全身被冷水一衝,頓時感覺舒服多了。
整個人也清醒了過來。
看著眼前玻璃門上的自己,林軒伸手在上麵畫了一把刀的樣式。
昨晚跟蔣九爺派來的黑袍人聊過了,如果想要把他母親從蔣九爺手中救出來就需要童子切安綱這把刀,可目前為止,他都不知道這把刀到底在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