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教了!”
齋藤利三沒有再說什麽。
轉過身,狠狠的一巴掌扇在地上跪著的兩個人的腦袋上。
“林先生是原諒你們了,這是你們的造化,錯誤已經犯了,就要想辦法去彌補,馬上去查清是什麽人襲擊的你們。”
“是,齋藤先生!”
兩人匆忙的點了點頭。
這次能僥幸活了下來,真算是走了狗屎運,以往遇到這種事兒,十有八九要以死謝罪,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家人還在株式社,恐怕兩人早就跑了。
“不用了,我知道是誰做的。”
“你知道?”
齋藤利三驚訝的轉過頭問道。
“是禹州蔣老九的人!”
林軒揉了揉額頭說道:“昨天晚上,他的人到我房間跟我談過了,要我用童子切安綱把人換回來。”
“什麽,蔣老九?”
在場的兩人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可相信,又有些話似乎想說。
齋藤瞟了兩人眼中的遲疑,一腳便踹了過去。
“混賬,有什麽話趕緊說!”
“齋藤先生,我們一直以來的分公司在禹州做著正當生意,前幾天分公司新來了一個經理,突然告訴我們,讓我們把最近接到所有關於林軒的情報都要匯報給他。”
“所以,昨天我們剛接到有關您的任務的時候,便把消息向上麵匯報了,您說會不會就是因為這樣,所以……。”
“你們說什麽?”
齋藤利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據我們所知,這個新來的經理,跟蔣九爺走的非常近,兩人經常在他的賭船上聊些什麽,還經常夜晚不歸,整日的瀟灑。”
“這個混賬!”
齋藤利三氣的直接抽出越前康祭,便要朝著兩人砍去。
“齋藤先生,冷靜啊,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啊,我們隻是行動組的,自然是要聽分公司執事的啊!”
聽到兩人的話,齋藤利三感覺都要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