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文瀚就這麽帶人離開了房間,剩餘的人,麵麵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麽。
蘇月茹和紅姐等人也沒有想到,林軒最後竟然會選擇最不可能一項,真的和他們撕破臉。
也許一直以來,他就是這樣的人。
林軒走到會議桌前,直接坐回到主座上,看著眾人問道:“現在我再問一遍,萬福鎮的資源和盈科集團的事,東海的各個勢力不準插手,那個讚成,那個誰反對?”
眾人默然不語,冷眼看了看眾人,林軒點了點頭說道:“行,那就這樣,如果你們還有口服心不服的,可以讓你身後的人親自跟我談。”
“沒什麽的事兒的話,你們可以走了!”
說罷,林軒站起身,二話不說轉身離開。
“林先生!”
這時候蘇月茹開口,叫住林軒。
“怎麽還有別的事嗎?”
昆林軒站起身不滿的問道。
“你看,我們能不能麵談一下,找一個安靜的地方。”
“如果是盈科集團的事兒,那就不用再談了。”
林軒不置可否的喝道。
“林先生,我隻是不明白,你為什麽非要趟這個渾水!”
蘇月茹站起身不滿的說道:“盈科集團也好,萬福鎮也罷,這都是身外之物,以你的身份和身價,早就不用在乎這些了。”
“如果是因為錢的話,隻要你說一句話,多少錢我們華嶸集團都能湊上來,想要勢力,龍門集團願意讓步,將萬福鎮做為你個人的地盤,大家不過是想要合作罷了,你為什麽要擋住別人的財路呢?”
“俗話說得好。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林軒輕笑了一聲:“知道嗎?斷你們的財路,你們還能找到別的財路,但是你們斷了萬福鎮的財路,那就真的把他們逼到了絕路,才是真的殺人父母!”
“盈科集團現在什麽都沒有了,所謂光腳不怕穿鞋的。哪怕是條狗被逼上絕路都會以死相搏。”“你真以為,就憑東海現在的五大勢力,真的能把萬福鎮攪得天翻地覆嗎?我看你們是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