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麽,幹什麽呢!”
這時候,從樓道口的一側,白思奇帶著人走了過來。
白芷對著林軒眨了眨眼,示意他是自己打的電話。
“白叔,白叔你要給我做主啊!”
沒等林軒開口,一旁的王軒首先開口哭訴起來,“我剛才就是過來給白芷妹妹打一聲招呼,介紹個朋友,可這個家夥上來一句話不說,直接就動手打人,白叔你得給我做主啊!”
“是這樣嗎?”
白思齊皺著眉頭,看著林軒問道。
對於這個陪紅姐來的小子,白思齊也是不想得罪,他是生意人,要圓滑,多個朋友多條路。
“爸,王哲這是惡人先告狀,剛才是他先讓保鏢先出手。”
“你閉嘴!”
白思齊瞪了女兒一眼。
“我先動手,你不看看這小子的體格,要是我先動手,他能打的過我的人嗎,明明是他先偷襲的。”
“算了,大家都是朋友,別傷了和氣,看在我的麵子上,各退一步怎麽樣?”
百思奇主動的和稀泥。
“都不過一點小事兒,這位兄弟的醫藥費我們白家包了,王總你看怎麽樣?”
“醫藥費不重要,但是剛才這小子從我手裏拿了兩千塊錢,我讓他換個位置,他拿了我的錢,還動手打我的人!”
“想讓我退一步,行啊,讓他過來給我跪下,老老實實的給我磕個頭,我勉強原諒他了。”
“王哲,你別太過分!”
“哦,磕個頭就原諒我啊!”
林軒冷笑了一聲,不僅沒有站起來,反而又坐到座位上。
“好啊,就像你說的,過來給我磕個頭,我就原諒你。”林軒笑著說道。
眼神中看不出一點生氣的意思。
“唉,大家都是朋友,各退一步,各退一步嘛!”
白思齊笑著勸說道:“林先生,給我一個麵子,退一步海闊天空,您道個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我給您安排一個新的座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