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聊天的時候,沒有注意到的是,不遠處的一輛黑車裏,正有幾個陌生男子在對著耳麥聊著什麽。
“路遙小姐身邊的兩個男人查到了嗎?”
耳麥中頓時傳回了回答。
“左邊那個叫吳耀輝,經營著輝騰鋼筋廠,年產值預估四百萬,賬目有詭異情況,財產不安全。”
聽到這話,幾個男子頓時嗤笑了一聲:“就這?也配和小姐當朋友?”
隨後,耳麥中就開始播報另一個人的身份
“右邊那個叫趙謙,經營著珍饈閣,名下共計產業:山珍園、溢香樓、清楓酒業、鹿產品加工廠、農副產品承包田六百餘畝、大小魚塘三個、數種正規中藥材種植銷售……等等,共計資產、無法量化,估計資產在七千八百萬……”
耳麥中的話語頓了頓,似乎有些驚訝:“……從珍饈閣建立開始,到現在……隻有不到三個月。”
“嘶——”
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七千多萬其實在他們陸家不是什麽很驚訝的事情。
但是從零開始,隻用了三個月?
這就很恐怖了。
他們頓時互相對視了一眼,似乎看出了對方的意思,立刻對著耳麥道:“向家裏匯報一下這個趙謙的情況,讓他們分析下他為什麽接近小姐!”
三個月就有七千多萬,要說背後沒人,他們肯定不相信。
他們的工作,就是保證小姐的安全。
至於最後結果是什麽,他們並不關心。
匯報完後,他們頓時交流了起來。
“也不知道小姐什麽時候可以回家裏啊。”
“唉,這畢竟是家裏的規矩,是擁有繼承資格的長女,必須要獨自在外生活到二十周歲年滿才行,而且不能借助任何家中力量,你知道嗎,當時看到小姐被欺負的時候,我差點直接掏家夥了給那個狗東西來一發了……”
“誰說不是呢,小姐這些年也夠苦的了,恐怕她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父母’出事,其實完全就是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