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掃盲下鄉活動因為受到了縣領導的重視,所以公安局準備和另外兩個單位共同合作,其中一個是法院,還有一個是婦聯,法院和公安局兩邊人手都有限,婦聯倒是有不少可以參加這個活動的成員,但是,婦聯那邊的人文化都不太高。”
錢利軍喊江芃芃坐,然後親自給她倒了杯水,才繼續道,“婦聯那邊有小學學曆的就算是不錯的了,大多數就早年上了個掃盲班,勉強算是能識字,但是這些人吧,怎麽說呢,法律這種東西,不是說能識字就行,還得有理解能力。”
錢利軍看了眼門口,見沒人,才嗤了聲,“那群飯桶,字一個字一個字的,她們認得,合在一起,成了一句,她們會讀,但是,不明白啥意思,所以就想找個靠得住的,信得過的人去給她們先上兩天課好好講講這個法律。”
一想到要找這樣的人選,錢利軍首先想到的就是江芃芃了。
按理說找個公安局的或者法院的人過去是最好的,可問題是現在兩邊都抽不出人選來。
錢利軍說到婦聯的那些人,微微搖搖頭,“婦聯那邊不少是靠關係進去的,有些個榆木腦袋,我簡直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才好,你還沒有回來之前我找了一中的一個老師過去給她們上了半天課,那個老師氣得撂擔子就走了。”
江芃芃立刻就想到了她和秦蘅在火車站遇到了那兩個婦聯的大姐。
錢利軍用榆木腦袋形容,想來已經是客氣的了。
所以,江芃芃一聽到是去給婦聯的上課,當下就拒絕了,“那我也不去了,連一中老師都給氣壞了,那我還能比我老師更能耐啊?”
錢利軍沒想到江芃芃能拒絕的這麽利落,當下愣在那,有些猝不及防。
江芃芃見錢利軍盯著她看,她這才把在火車站遇到的事情大致的說了下。
“那天秦蘅在火車站就差點和婦聯的那兩個人吵起來,我要是去,再見到她們,你覺得是我還能好好講課,還是她們還能心平氣和不帶偏見的好好聽課?都不能,那最後我們吵起來,錢哥作為推薦人,你到時候豈不是更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