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哥,這一袋這麽多呢,你孤家寡人的,一個人吃的完嗎?要是吃不完放壞了,那不是白白浪費秦嫂子的心意嗎?”其中一個人應著。
“就是,秦嫂子的手藝肯定好,放壞了就太可惜了。”另一個人附和,說完,他又多看了眼錢利軍,然後問出了心中疑惑許久的問題。
“錢哥,你看秦蘅的媳婦兒娶的多好啊,長得漂亮不說,秦嫂子漂亮的,絕對是我們縣城裏數一數二的,秦嫂子又會讀書,等以後考上大學,成了大學生,多給秦蘅長臉啊?”
這人一邊說著一邊掰著手指數著江芃芃的優點,“最重要的是,秦嫂子脾氣又好,人又溫柔,關鍵是連做飯都好吃,做飯好吃就算了,做這些小零嘴都比一般人厲害,秦蘅到底是去哪裏找的媳婦兒,錢哥,你怎麽還大光杆呐?”
最後一個問題,直擊錢利軍的內心。
頓時,嘴裏的糕點都沒有那麽香了。
“我要知道我還能大半夜的在這和你們說話?我要是知道為什麽,我早摟著媳婦兒睡覺去了,誰還樂意理你們這群小毛孩。”錢利軍氣呼呼的就把一群人趕走了。
“錢哥惱羞成怒咯。”三個人你推我我推你嘻嘻哈哈的就離開了錢利軍的宿舍,走之前還不忘損錢利軍一頓。
可以說,錢利軍這個副局首的威風在這幾個人跟前,那真是半點不剩。
這一夜,江芃芃睡的那叫一個安安穩穩的。
而第二天早上,江天佑在家裏被人劫了錢,還被人打斷手腳的事情也跟著傳開了。
方大菊跟著秦奶奶從菜地裏摘了菜回來,進門就和正坐在屋簷底下織毛衣的江芃芃說這事。
“芃芃,我聽說昨晚江家遭賊了,江家所有值錢的東西全給搬走了,江天佑身上的錢也給翻了出來,一分錢不剩,早上他家鄰居發現江天佑是從家裏爬出來的,去了醫院,江天佑一分錢都拿不出來,還是村裏人你一塊我五毛錢湊出來給他交的醫藥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