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當婆婆的是半點委屈不能受,一點不順心就投河。
可也不能總讓江芃芃這個懂事的孩子一直受委屈。
秦父才想,既然婆媳合不來,最好的方式還是分開生活。
“走個關係應該不是問題,但是最早也要半年以後,部隊家屬院還沒有蓋好,去了也沒地方住。”
秦蘅首要考慮的是他媳婦兒願不願意跟他隨軍這件事。
今天在縣城的時候秦蘅試探過江芃芃的態度,但是她沒有回答,說是沒聽到他問什麽,但是秦蘅不確定她的沒聽到是不是借口。
“你們部隊是不是能給有學曆的軍屬安排工作?你帶你媳婦兒先去,部隊能不能給她安排一個有宿舍住的工作?”
秦父想,“家屬院蓋好之前,就讓她先住在員工宿舍,你媳婦兒性子好,和同事住在一起應當是可以的。”
說完,秦父站在那,目光朝著病房的方向看去。
沉默了好久,秦父才輕輕的搖搖頭,“對你媳婦兒好一點,是我們秦家對不住她。”
秦蘅沒再說什麽。
兩父子的晚餐在醫院的食堂草草解決了。
到了晚上,秦蘅喊來護士在方大菊病床邊上加了一床看護床,就勸父親先去休息。
病房還有別的病人,本來空間也不大,一家一張看護床就塞滿了。
秦蘅安頓好父親以後就從病房裏出來,這個時間點,醫院基本安靜下來了,隻有偶爾壓著聲的護士匆匆路過。
秦蘅靠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算起來,他也已經有好幾夜沒有休息好了。
他是剛結束任務就休了假從部隊趕回來的,執行任務的時候,幾天不眠不休,趕路的時候因為環境繁雜,他隻有在困極了以後,才閉上眼睡了兩個多小時。
一直到昨晚半夜到家才算是抱著媳婦兒睡了半宿好覺。
就算是鐵打的人,也熬不住這麽多天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