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病房的是個和方大菊差不多歲數的嬸兒,她從昨晚就開始飽受方大菊大嗓門的摧殘,要不是沒錢沒關係,她昨晚就想換病房了。
“媽,我帶了早餐,你和爸先吃。”
秦蘅走了過去,神色裏更多的是無奈。
方大菊被一個陌生人這麽一數落,才算是消停了一些,但是嘴裏還是嘀咕了句,“我這不是擔心花錢嗎?我人好好的,還住院,不是錢多燒得慌嗎?”
“錢沒了可以再賺。”秦蘅坐在木頭椅子上,把秦父的那份早餐遞過去以後,才親自把給方大菊的那份打開。
秦奶奶燉雞湯舍得放東西,保溫桶一打開,病房裏就充滿了濃濃的雞湯香味。
方大菊都忍不住嗅了嗅,動了動鼻子。
“雞湯裏放了參須,枸杞和紅棗,這些都是芃芃昨天特地去供銷社買的給你補身體的。”秦奶奶替江芃芃說了句好話,“都是一家人,沒有人盼著你不好。”
“她哪來的錢?還不是花秦蘅的錢?一毛錢沒往家裏掙,花錢倒是比誰都利索。”方大菊現在就聽不得半句江芃芃的事,更聽不得別人說她半句好話。
“你簡直就是不可理喻。”秦父可氣的端著保溫桶就去了走廊。
錢利軍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看秦家好像在吵架,站在門口進也不是,出也不是,有些尷尬。
好在秦蘅注意到他,給他使了個眼色,就拉著他出了病房。
兩人去了走廊,錢利軍問,“阿姨的身體怎麽樣?”
“沒事了。”
這一早上,罵人罵的中氣十足,要不是在醫院,誰也看不出這是一個病人。
“那就好。”錢利軍心裏想著也是,“昨晚你和我說了那事以後,我就找了人去查了,還真給我查到了一些東西。”
錢利軍朝著那邊正在吃飯的秦父看了眼,見秦蘅沒有要再走遠的意思,錢利軍就知道秦蘅沒打算瞞著秦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