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缺的東西?缺什麽你告訴我,我在外頭給你帶回來。”秦蘅問。
“我什麽都不缺,你別亂花錢啊。”江芃芃提醒著秦蘅,“家裏什麽都有,缺什麽我自己早買了,你別瞎買。”
秦蘅嗯了一聲,伸手摸了摸江芃芃的頭發。
天氣熱,江芃芃又是短發,就這麽會兒功夫她的頭發就幹的差不多了。
看江芃芃還是熱的在流汗,秦蘅就把她拉進房間吹電風扇了。
直到這個時候,秦蘅才問起中午就想問的那些問題。
“媳婦兒,你中午去給你同學送信,你同學看到信以後應該很高興吧?”秦蘅忽然問。
“陳文晴看完信都高興的哭了,但是陳文晴說複讀的話她心理壓力很大,怕明年不一定能考出這個成績,也怕萬一一年一年的政策會變動,所以她不知道要不要複讀。”
江芃芃道,“其實我挺讚成陳文晴去上今年考上的大學,鄭樺天說要等她,就應該會等她,如果一個男人言而無信,那這個男人也不值得她托付終身。”
“人這一輩子,不僅僅是一個四年,未來還有無數個四年,如果第一個四年都熬不過去的話,那更沒有未來可言了。”江芃芃說完,朝著秦蘅看了眼,然後自己在那笑著。
她前二十年的艱辛,大概就是為了換來秦蘅這個最大的幸運。
“你倒是懂得不少。”聽她說話,大道理是一套一套的,可問題是……
“媳婦兒,你不難受?”秦蘅終於沒忍住問出了這句話,“你喜歡的男生喜歡別人,你心裏不難受?”
江芃芃原本追著搖頭的電風扇享受夏日裏唯一的樂趣,忽而聽到秦蘅的這話,江芃芃猛地扭頭朝著秦蘅看去。
詫異萬分的問他,“秦蘅,你在說什麽?”
江芃芃的錯愕,秦蘅隻當他說的過於直白讓她有些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