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利軍審到這裏,發了好幾次的火,沒忍住,踹了陳大壯兩父子好幾回。
這些人根本不把女人當一回事。
從頭到尾講的是賣賣,說的是錢,算的是會不會虧本。
秦蘅的眼神又沉了沉。
“這些源頭主要還是因為你嶽父嶽母對你媳婦兒不看重,不疼惜,甚至是踐踏,當爸媽的把女兒當牲畜賣,陳家和林家也就跟著輕賤你媳婦兒,秦蘅,說真的,我都懷疑你媳婦兒不是你嶽父嶽母親生的,該不會是撿來的吧?”
錢利軍知道這年頭他們這樣的地方重男輕女相當嚴重,可也甚少曾聽說過把女兒養大以後還如此輕賤的。
很多人家生了女兒就把女兒扔河裏溺死,或者直接扔深山裏餓死,進了野狗的肚子裏。
好不容易養大了,怎麽就能沒有一丁點的憐惜呢?
“先讓我單獨見一下林翠紅。”秦蘅這才開口道,“我媳婦兒確實不是江家親生的孩子。”
錢利軍愣在那,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哦了一聲,點點頭,這才去安排讓秦蘅單獨去見林翠紅。
鎮上那。
江芃芃回了家,鄰居都往這邊走了一趟探望。
知道江芃芃沒大礙,大家都鬆了口氣。
大家當著江芃芃的麵不好講,等從江芃芃的房間出來以後,拉著秦奶奶的沒少罵江家人。
家裏人來人往的,江芃芃也沒法休息。
等秦奶奶送走來探望的人以後,江芃芃才問起隔壁家嬸子的狀況。
“你爸回來以後喊人幫忙送到衛生院去了,衛生院的醫生給檢查了下,沒什麽大事,就是被扁擔頭戳的地方青了一塊。”秦奶奶歎了口氣,“真是造孽,得虧張嬸子平日裏身體堅朗,要不然,真要鬧出人命可怎麽辦?”
“媽,張嬸子年紀大了,還是去醫院做個檢查保險一點,事情是江大明幹的,醫藥費讓江家出,讓張嬸子去了醫院,別管檢查費多少,盡管把全身上下能查的全部都查了,然後再讓江家賠張嬸子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