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江芃芃的眼睛在秦蘅黑乎乎的手掌上瞄了眼,有那麽一丟丟嫌棄秦蘅才劈了柴沒有洗手的那隻髒兮兮的手。
秦蘅嗤了聲,也不知道是泄憤還是故意的,伸手在她的鼻尖上點了點。
看她鼻尖黑了一小塊,他才挑了挑眉,笑著把手收了回去。
“沒事回屋裏躺著,院子太陽大,別出來。”秦蘅交代了句,“還有一些柴,我劈完了洗了手再來陪你。”
江芃芃點點頭,然後坐在房間的門檻上看著秦蘅忙。
過了一會兒,江芃芃喊了秦蘅一聲,怕他聽不見,江芃芃特地大聲了些。
等他應了她,江芃芃忙問,“你把火車票退了嗎?還是改到什麽時候了?如果我好的快的話,我們是不是就能早點出門了?”
江芃芃掰著手指給秦蘅算著,“你就半個月的假,都過去這麽多天了,來回路上的時間一扣,我們還能玩的時間就沒兩天了。”
江芃芃親身體會到了無盡泉石碑上麵刻的內容都是真的。
江芃芃就想著,那她晚上喝點無盡泉的泉水,再用泉水擦一下她的胳膊,她的傷是不是很快就能好了?
她的傷好了,就意味著她和秦蘅就能出門去玩了。
“急著和我一塊出門?”秦蘅反問了句。
見江芃芃坐在門檻上,兩手貼著膝蓋,下巴撐在手背上,一雙眼睛巴巴的看著他,一無所知的媳婦兒還對他連連點頭。
秦蘅抬手摸了摸鼻尖,“如果明天沒有不舒服,我們後天一早出發。”
但願現在笑的那麽開心的人兩天以後還能這麽對他笑。
“你睡午覺的時候三叔三嬸來了一趟,聽說你被林生旺兩父子打傷了,他們帶了一籃雞蛋給你補身體,看你在休息,就沒讓喊醒你。”
江三傳兩夫妻坐了幾分鍾,知道了江家林家陳家三家被抓起來要坐牢以後,歎了歎氣,什麽也沒說,也沒多留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