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人忙點點頭,“是啊,怎麽啦?你這忽然衝過來,嚇我們幾個一跳。”
“那麽,幾位同誌,都讀過書嗎?”秦蘅又問。
幾個女人一聽,臉色不太好看了,“你這是看不起誰呢?我們可都是在婦聯上班的,誰能沒讀過書?”
“那就是讀過書,卻還不懂法的法盲了?”秦蘅問完,直接嗤了聲,“書是白讀了吧?”
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女人氣的直接站了起來,“你罵誰法盲呢?你這男人怎麽回事?莫名其妙的,你這是要幹什麽呢?“
“以勒索財物或者其他目的,使用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方法,綁架他人的行為,這就是綁架罪,即便綁架的是自己的成年子女,也一樣是綁架罪,既然讀過書,這也不知道?”
秦蘅問,“可從沒有聽說過當父母的就有資格犯罪。”
“你……”女人臉色難堪,這才算是明白剛才她們幾個說的話被人聽見了,這人就是因為她們剛才說的那些話來堵他們的。
“你這男人也太多管閑事了吧?”女人憤憤不平的罵著,“我可真是頭一回見你這樣的男人。”
“你們是婦聯的同誌,婦女聯合會的基本任務是什麽,不需要我來告訴各位,你們身負引導父女兒童的責任,卻有著和你們組織截然相反的理念,你們覺得,你們配加入婦女聯合會這個組織嗎?”
江芃芃坐在那聽著秦蘅的話震在那久久沒有回過神。
秦蘅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可未曾想,他也能說出這樣一番讓人不禁深想的話。
江芃芃站了起來,走到了秦蘅身邊。
“幾位大姐,各位覺得我做的不對,那麽,各位覺得,換成你們,你們該怎麽做?如果你們的父母硬逼著和你們現在的丈夫離婚,並且不顧你的意願,為了拿到更多的彩禮,將你嫁給一個一無是處毫無優點的小混混,你們是不是會為了一個孝字甘願做這個傀儡聽從他們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