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看了一眼柴斯特的爺爺,搖了搖頭道:“我還以為柴斯家族很強大,沒想到竟然也是吃軟怕硬,既然如此何必當初呢?”
“我等有眼無珠,不知道徐公子的身份,有所得罪還請徐公子莫要怪罪。”柴斯特的爺爺連忙說道。
他現在心中那是一百個懊悔。
如果他知道徐墨的身份如此可怕,又怎麽會去得罪後者呢?
“柴斯特,此事是你們家事,我也不便插手太多,該做的我已經做了。最終要如何,還得看你的決定。”徐墨看向柴斯特說了一句。
“多謝。”柴斯特一臉感激地看向徐墨。
“我母親到底是因何自殺?”柴斯特看向自己的爺爺再次質問。
柴斯特的爺爺聞言,臉上不禁露出為難之色。
他知道如今柴斯特,掌握著柴斯家族的命脈,如果不能化解與柴斯特的恩怨,那整個柴斯家族就徹底完了。
“是……是被我們逼死的。”柴斯特的爺爺咬了咬牙,還是說出了實情。
柴斯特雖然早已經猜到這個答案,不過親耳聽到答案,還是令他的身體微微一顫,眸子中的殺意也變得更加濃鬱起來。
“你們為何要逼死我母親?”柴斯特顫抖地詢問。
柴斯特的爺爺看到柴斯特的樣子,歎了口氣便將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柴斯特的母親的身份特殊,是柴斯特的父親,在酒吧裏認識,一次激烈的邂逅,意外有了柴斯特。
柴斯特的母親因為身份特殊的緣故,柴斯家族便給了後者一筆錢,讓其將孩子打掉。
然而,柴斯特的母親,拿了錢卻沒有將孩子打掉,而是偷偷生了下來。
等到孩子出生之後,便帶著孩子找上柴斯家族,以孩子逼迫柴斯特的父親娶她,若不然便將事情公布於眾。
這樣的醜事一旦被公布,對於柴斯家族而已,將受到極大的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