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早上起了個大早,這會兒雲飛瑤有些困了,大了個哈欠,窩在角落裏打盹。
雲飛瑤打瞌睡不與薛傾說話,薛傾倒問起她來了。
“今日,在梁貴妃宮裏,她都同你說了些什麽?”
雲飛瑤不知道薛傾會不會知道她在外頭虛假宣傳的事情,決定先下手為強。
低下了頭,抿著嘴唇,有些嬌羞的絞了絞帕子。
“貴妃娘娘命妾身好好伺候侯爺,早日……”
她聲音壓得極低,薛傾有些聽不清。
隻得湊近了過去問:“早日什麽?”
雲飛瑤蚊子哼哼般的道:“早日為侯爺……開枝散葉。”
雖然薛傾那方麵差強人意,但雲飛瑤覺得問題不大。
隻要她不說出去,外人就都以為薛傾一夜七次。
薛傾聞言愣了一下:“那你是如何答的?”
雲飛瑤轉過頭,目光灼灼都看著薛傾:“侯爺放心!妾身沒有把侯爺您的隱疾告訴旁人!”
說著露出自己脖子上的印記,朝薛傾道:“貴妃娘娘和成王妃瞧見妾身脖子上的痕跡,都以為侯爺您生龍活虎,一夜七次!”
“等過些日子,妾身假裝有孕,十月懷胎,再從外頭抱養個男孩兒回來繼承香火。”
“咱們夫妻倆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薛傾攥住了手腕。
薛傾有些震驚的看著她:“你……你在外頭都幹了些什麽?”
雲飛瑤渾然不知薛傾的心思,拍著他的肩膀道:“侯爺,妾身都明白的。”
“您雖然那方麵不行,但是要麵子嘛!”
“咱們已經是夫妻了,妾身一定不會嫌棄您的!”
說著,晃**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鐲子:“哦對了,侯爺。”
“這個鐲子是成王妃方才送妾身的,說是當初婆婆留下,要給未來兒媳婦的。”
“妾身想著,這東西既然是給您未來妻子的,那妾身就鬥膽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