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秀娥潑辣凶悍,聲如洪鍾。
李寡婦綿裏藏針,矯揉造作。
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兩個神仙一鬥法,遭殃的是沈鐵軍這個男人。
兩人打的難舍難分,到最後都把問題拋給了沈鐵軍。
楚秀娥:“沈鐵軍!你說要這小妖精還是要我?”
李寡婦:“沈鐵軍,你當初哄我的時候說的好好的,你要是敢騙我,我就從河上跳下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沈鐵軍被兩人吵的焦頭爛額,怎麽做都不是個東西。
鬧到最後,沈鐵軍還是不肯放棄柔情似水的李寡婦,到了要跟楚繡娥離婚的地步。
楚秀娥萬萬沒想到,沈鐵軍在外麵玩玩也就算了,竟然還真的要跟她離婚。
哀嚎一聲:“沈鐵軍,你沒良心,你不是人!”
然後猛地推了沈鐵軍一把。
沈鐵軍一個沒站穩,往後一倒,直接磕到了後腦勺,流了一大堆血。
這下李寡婦不幹了。
“楚秀娥,你這個潑婦,你這是想要鐵軍哥的命嗎?”
然後招呼人把沈鐵軍抬到了自己的家裏,給他又是照顧,又是包紮的,不讓楚秀娥這個原配靠近沈鐵軍。
楚秀娥又氣又悔,要求沈鐵軍跟他回家。
但沈鐵軍本來就嫌她太過潑辣,沒有李寡婦溫柔。
這會兒被她打破了腦袋,正好趁機和她離婚。
無論如何都不肯跟她回去,躲在李寡婦家裏做縮頭烏龜。
楚繡娥沒有辦法,隻能托人去城裏傳口信,把自己全村最有出息,在紡織廠當車間主任的兒子沈連山叫了回來。
沈連山其實是不願意回池水溝子這個小山村的。
他一朝龍在天,凡土腳下泥。
飛出山溝溝的金鳳凰,根本不想和好吃懶做的父母有太多的牽扯。
但無論如何,搞破鞋和離婚都是件不光彩的事情。
他和廠長的女兒已經在談婚論嫁了,女方勢必是要上他們家相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