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瑤心中暗暗的想,放心吧,你夫人我是那麽不仗義的人嗎?
我都不嫌你不行了,還會嫌棄你醜?
“侯爺難道不相信妾身嗎?妾身可以對天發誓!”
薛傾見她這般,心底不由升起一絲惡性趣味。
開口道:“那倒是不用,既然公主執意要看,那本候隻能從命了,隻盼公主見了莫要嚇壞才好……”
說著,用那骨節分明,色如白玉的手指扣住了青銅麵具的邊緣,將臉上的麵具緩緩掀起。
整個過程極其的緩慢,吸引了雲飛瑤全部的注意力。
隻見這個常年不離身,即便是睡覺都要戴著的青銅麵具,被薛傾從臉上徹底的取了下來。
暴露在雲飛瑤眼前的是一張骨骼清俊,五官深刻,卻又秀美至極的臉。
長眉雋永如墨畫,眸若寒星璀璨,膚色白如皓雪,細若凝脂。
因常年不見天日,透出幾分病弱之態,隱隱可見底下青藍的血管。
正是這樣一張清滌出塵,謫仙般俊美的臉龐,卻在左邊的臉頰上生出一塊駭人的斑紋來。
那斑紋是紫黑色的,蛛網般匍匐開來,幾乎占據了大半的臉頰。
將原本俊美無儔的臉龐映襯的陰森可怖,宛若厲鬼。
雲飛瑤將那醜陋的樣子看在眼裏,臉上閃過一絲愕然。
忙不迭的把麵具給他按了回去:“侯爺還是戴上吧,莫要……莫要著涼了。”
薛傾:“……”
說好的不嫌棄他呢?
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這樣有些不妥。
雲飛瑤扯了扯嘴角:“侯、侯爺……妾身隻是……”
薛傾冷笑一聲:“無妨,公主這般,已經算的上是女中豪傑了。”
想當年那蕭映月瞧見他的臉,可是當場昏死過去,然後足足躲了他一個月。
跟她比起來,雲飛瑤這反映真實的多,反倒是還有點兒可愛了。
但他過於平靜的反應,卻讓雲飛瑤誤會他在故作堅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