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於這位侯爺新娶進門的夫人,彩玉心裏是佩服的。
換了別人,見了他們家侯爺早就嚇得腿軟,連話都不敢說了。
哪有像她膽子這麽大,還敢往侯爺跟前湊的?
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天生一對?
這個想法在彩玉的心頭一閃而過,立刻嚇得她打了個哆嗦。
不提他們家侯爺那陰不陰陽不陽的性格,便是他臉上那青銅麵具也夠駭人的了。
公主晚上還敢和他睡在一處,簡直是女中豪傑!
於是也不敢細問,照著雲飛瑤的吩咐去準備晚膳了。
薛傾處理完事務正在書房內閉目養神。
聽下人說雲飛瑤過來了,不由的眉頭一皺。
原因無他,下午的事情還曆曆在目。
薛傾是真的不想跟她說話了。
底下人見他臉色不好看,低聲問道:“侯爺,要不告訴公主您這會兒不大方便?”
薛傾猶豫了一下,擺了擺手道:“……讓她進來。”
頓了頓又道:“你帶人退下去,別嚇著她。”
那隨從愣了愣,隨即點了點頭:“是!侯爺!”
雲飛瑤帶了彩玉進門,抬眼便看到薛傾端坐在書案後麵。
一襲墨綠色的圓領常服套在他身上,衣襟上繡著一叢淺色的修竹,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文人雅士的矜貴之氣。
若不是臉上那青銅麵具依舊猙獰,雲飛瑤還當是哪家的貴公子坐在那。
此刻他手扶著椅背,一副閑適慵懶的姿態,瞧見雲飛瑤,淡淡的開口道:“公主這會兒怎麽過來了?”
雲飛瑤是帶著目的來的,態度自然要好些。
嫋嫋娜娜的走過去,笑著道:“午後不知說錯了什麽話,惹的侯爺不高興了,妾身心中一陣忐忑不安。”
“想著侯爺也沒有用晚膳,便過來了。”
說著身子一歪,倒在了薛傾的懷中,一雙藕臂掛在他的脖子上問道:“侯爺不會趕妾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