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映月聽到薛傾的話,低下頭有些羞澀的道:“表哥,今日在宮門口,你為何不理我?”
“是不是月兒做錯了什麽惹表哥生氣了?”
“月兒今日來是想請表哥原諒的,隻要表哥肯原諒月兒,月兒做什麽都可以。”
薛傾原本不想搭理她的。
想當初蕭映月對他的所作所為,他至今還曆曆在目,讓他莫齒難忘。
聽到她這麽說,不由得心生一計。
垂眸瞥了她一眼:“你真的什麽都願意做?”
蕭映月望著他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眸,隻覺心神一**,不由自主點了點頭。
“是的,表哥。”
薛傾勾了勾唇角,衝身旁的副將道:“給她一匹馬。”
蕭映月聽到這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表哥竟然對她如此溫和,是原諒她了嗎?
還有……這是要帶她走嗎?
這個想法在蕭映月的腦中一閃而過,立刻按耐不住心中的雀躍。
沒怎麽猶豫就上了副將給的馬。
蕭映月騎馬走在薛傾的身旁,隻覺心如鹿撞,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
這種感覺好多年都沒有了。
她抿了抿唇,有些羞澀的道:“表哥,你要帶我去哪?”
薛傾充滿笑意的聲音在她身旁響起:“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著,催動身下的白馬,在長街上跑了起來。
此時已經是子夜,早已宵禁。
別說是在禦街外頭縱馬了,就是行走也是不可以的。
但薛傾是十二衛大將軍,全城禁軍皆由他統轄,誰敢說個不字?
所過之處,城中巡防的禁軍紛紛避讓。
這可是蕭映月從未有過的待遇,便是身為成王妃,也沒有這樣的威風。
她不由的加快了速度,追上了薛傾的腳步,柔情蜜意的喊了一聲:“表哥,咱們這是要去什麽地方啊?”
薛傾不動聲色的瞥了她一眼,卻並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