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傾就知道她生氣了,那小嘴叭叭叭的,沒理也被她說出三分理來。
忍不住逗她道:“公主不說自己魅力大的很,怎麽這會兒這麽不自信了?”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雲飛瑤就來氣
氣鼓鼓的道:“侯爺這是在取笑妾身嗎?”
“那侯爺去跟陛下說,您不喜歡妾身,把妾身休了吧!”
“妾身明早就起身回草原去,再也不回來了!”
喲嗬!還挺能耐?
忍不住笑了起來:“公主怎知道本候夜裏出去就是跟成王妃私會,而不是為了正經事?”
這不能怪雲飛瑤不信任他。
畢竟在雲飛瑤所知道的設定裏,薛傾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舔狗。
如今,是一個不太正經的舔狗。
這會兒薛傾剛半夜和蕭映月私會回來,跟她說他是去辦正經事了。
雲飛瑤打死也不能信。
奪筍覺得自己有必要說點什麽:【宿主,你看他真摯的眼神,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雲飛瑤冷笑:“天真!男人偷腥了他會告訴你他偷腥了?”
“說不定是因為他病好了,迫不及待去找表妹試一試呢?”
奪筍:【……你就不能想人家點好嗎?】
雲飛瑤不耐煩的道:“你做任務還是我做任務?”
奪筍見雲飛瑤生氣了,怕她給它來個禁言套餐,隻得乖乖閉嘴。
心裏卻是在暗暗的為薛傾祈禱。
期待這小夥子能夠爭口氣,拿下雲飛瑤這個女魔頭,還世界一片清淨。
雲飛瑤一臉不信任的看著薛傾,嘴上卻不承認。
“原來如此?那是妾身誤會侯爺了。”
“隻是不知道侯爺晚上跟成王妃一起出去,辦了什麽了不得的正經事?”
薛傾見她明明心裏想知道的要命,又要裝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真真是有意思極了。
決心逗逗她:“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