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藝比拚,雲飛瑤自問不會輸給蕭映月。
還不等蕭映月開口,就道:“都是妾身不好,說錯了話,惹的縣主不快了。”
說著便要往後宅去:“侯爺您今日這麽早就回來了?妾身這就去讓人準備晚膳……”
一副要給蕭映月和薛傾騰地方的樣子。
蕭映月見此情景,整個人都呆住了。
“表嫂,你在說什麽?月兒怎麽聽不懂?”
“我幾時生你的氣了?”
薛傾並不理會她說什麽,朝著身邊的彩玉問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彩玉瞧了雲飛瑤一眼,猶豫了一下,便將方才發生的事情和盤托出了。
順便,還幫著雲飛瑤給蕭映月道了個歉。
“縣主,您千萬別生我們家公主的氣,我們家公主隻是一時忘了,她是無心的。”
本不過是一件小事,這雲飛瑤又是自責道歉,彩玉又是護主解釋的,反倒顯得她蕭映月真做什麽咄咄逼人的事情了。
雖然蕭映月來這是想給雲飛瑤一個下馬威的。
但這會兒她什麽都沒做,對方把帽子先給她扣上了。
讓蕭映月心中又氣又惱。
她轉頭望向雲飛瑤,決定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
“表嫂,你在說什麽?月兒怎麽聽不懂?”
“是不是月兒送的禮物,表嫂您不喜歡?”
“月兒這就回去換好不好?”
雲飛瑤一看蕭映月還要和她別苗頭,心說成吧,既然她非得演這出,那她就奉陪到底好了。
轉過頭有些哀戚的看了薛傾一眼,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的喊了聲:“侯爺……”
雲飛瑤這聲侯爺叫的,幽怨哀婉,好似被丈夫外頭的女人逼的活不下去了的可憐正室。
薛傾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望向蕭映月的眼神頓時冷了幾分。
“縣主拿回去吧!”
“這些雖是陛下賞賜給你的禦賜之物,但我們侯府不缺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