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朝的女子都是很講禮數的,講究笑不露齒,行走坐臥,都得儀態端方。
即便是像梁貴妃這樣不守婦道的女人,也得維持表麵上的端莊。
見這草原女子又是打嗝又是上躥下跳的,頓時黑了臉。
梁貴妃身邊的錦心姑姑立刻出言教訓道:“放肆!貴妃娘娘麵前,豈容你上躥下跳?”
“既是來給貴妃娘娘請安的,還不快跪下?”
雲飛瑤聽到這話,忍不住看了那錦心姑姑一眼。
她穿的要是個正常的古言副本,她興許能低調點。
可她穿的是個權臣本啊,她夫君薛傾那是位極人臣、手握重兵,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那種。
她能來給這個害死原主的梁貴妃請安已經很給麵子了好嗎?
這女人竟然還想讓她下跪?
直接拿出薛傾的名頭道:“啊?是這樣嗎?”
“可是我家侯爺說,我是公主之尊,又是一等侯爵夫人,是不用對您下跪的。”
“他還說我皮膚嬌嫩雪白,不似尋常草原女子,若是弄傷,見了淤青就不好看了!”
梁貴妃聽到這話,頓時氣的臉色一片漲紅。
“你……你……你怎可口出如此汙言穢語!”
“你們草原女子當真是不知羞恥!”
心中卻是驚疑不定。
那薛傾不是對蕭映月一片癡心,怎麽會對這個草原女子假以辭色呢?
而且,傳言薛傾不是不行嗎?
這看起來,不像不行啊?
雲飛瑤覺察到了梁貴妃的心思,刻意的撥弄了一下肩上的頭發,露出薛傾昨晚留下的印記。
“哎呀!你們大雍朝著氣候怎麽這麽熱啊?”
“貴妃娘娘,你這酸梅湯還有沒有?”
嚇的一旁伺候的小宮女變了臉色。
這一上午功夫,梁貴妃宮裏的好吃好喝全讓她造完了,還要喝酸梅湯?
這人臉皮也太厚了吧?
梁貴妃身為一個以色侍人的寵妃,哪裏會不知道雲飛瑤脖子上的印記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