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身體還很清瘦,卻因為上山下河、砍樹劈柴,滿是結實的肌肉,身上有股子皂角的清香。
雲飛瑤下巴磕在他胸口上,臉一下子就紅了,手撐著他胸口想爬起來,才發現大事不妙。
她這手一挨到顧一銘的身子,就手腳發軟,呼吸急促,麵紅耳赤的。
才撐起一點,就身子發軟的又跌了回去。
完了,就是他!
顧一銘隻覺軟綿綿的一團砸在自己胸口上,被她壓的喘不過來氣。
悶哼了一聲,拿手扶著她。
嘴上卻是嫌棄的道:“雲飛瑤快鬆手,你被沈連山甩了,可別賴上我啊!我可沒錢娶媳婦!”
雲飛瑤聽到這話,腦子頓時炸了。
她雲飛瑤好歹也是村裏一枝花,這麽漂亮一姑娘掉他懷裏,他竟然不要?
嫌棄她是吧?她就不起來!就不起來!
幹脆兩眼一閉,趴在顧一銘身上裝暈了過去。
反正她剛淹了水,又從牛背上掉下來,摔暈了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葉菊香見雲飛瑤暈了,又是一陣嚎啕,抬手在雲富貴身上亂捶。
“都是你!瑤瑤剛撿回一條命你就打她!瑤瑤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我也不活了!”
雲富貴就是氣頭上才打了雲飛瑤幾下,其實沒使多大力氣。
見雲飛瑤當真暈了,也慌了神:“我也不是存心的啊!誰知道這丫頭這麽不抗揍呢?”
顧一銘低頭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胸口上雙眼緊閉的雲飛瑤,不耐煩的皺了皺眉。
開口道:“富貴叔,菊香嬸,現在咋整啊?”
雲富貴和葉菊香這才想起女兒還在人家身上趴著呢。
這顧長銘是他們從小看著長大的,不學無術,好吃懶做。
雲飛瑤要是和他扯上什麽關係,往後可難說婆家。
夫妻倆立刻上去把雲飛瑤從顧一銘身上扯了起來,然後把雲飛瑤放到了雲富貴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