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銘原本看楚繡娥說他不如沈連山,心中就來氣,聽到楚繡娥這話立刻麵色一沉。
他可不像村裏那些老實後生,遇到潑婦,屁都不敢放一個。
聞言狠狠的瞪了楚繡娥一眼:“你再說一次?”
楚繡娥看到顧一銘的眼神,下意識就是一慫:“你……你這麽看著我幹嘛?我有說錯什麽嗎?”
顧一銘掃了楚繡娥一眼,冷冷的道:“自己心裏不幹淨的人,看什麽都髒!”
楚繡娥見顧一銘罵自己齷齪,立刻就罵開了:“你不髒?你不髒你抱著她幹嘛?”
“這還當著我們的麵呢!要是沒人在旁邊看著,還不得滾到一堆去啊?”
“你!”顧一銘聞言劍眉一凜,正要放下雲飛瑤去和楚繡娥理論。
就見雲飛瑤的奶奶馮蓮英正從山上拾柴火回來。
聽到楚繡娥這話,丟下柴火擔子,上去劈頭蓋臉就給了楚繡娥一巴掌。
“你這缺德帶冒煙的,瞎胡說些什麽?”
馮蓮英今年近七十了,穿著一身民國時期的藍布對襟衫。
一雙三寸金蓮走路搖搖晃晃的撲過來,力氣倒是不小,一巴掌扇的楚繡娥臉都歪了。
楚繡娥先被雲飛瑤拿菜刀嚇唬,這會兒臉上又挨了一巴掌,頓覺臉麵無光。
叫罵起來:“蓮英奶奶!你幹什麽?就許你們家說我們家連山,不許我說你們家瑤瑤?”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們家瑤瑤,外頭說的有多難聽?”
“我們連山可是村裏最有出息的後生,能讓你們就這麽平白無故的糟蹋?”
馮蓮英冷哼一聲道:“誰糟蹋誰,自己心裏清楚!”
“我問你,你今天上我們家是幹嘛來了?”
那怒目一橫,自有一派區別於尋常農家老太太威嚴氣度。
馮蓮英特別護短,人都說隔輩親,雲飛瑤是家裏最小的孩子,是她的命!
沈鐵軍這才想起來,他們今天不是說好來雲家和談,讓雲飛瑤以後別糾纏沈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