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翻了個白眼,誰不知道楊水語是第一個接受考核的?
大家也是沒想到林凡這人連女人也不放過,一樣的殘忍和苛刻,可偏偏楊水語還通過了。
這不顯得他們很廢物嗎?
“我現在嚴重懷疑,林教導員是故意的!”黃鑫喘著粗氣,頗為無奈地開口:“槍擊就算了,他還搞暗殺?”
楊水語聽言,樂不可支。
當時林凡同她說起的時候,她也覺得不可思議。
龍牙部隊的訓練從來都是循規蹈矩,一板一眼,按部就班的進行,可就他劍走偏鋒,令人意想不到。
在負重三十公裏的長跑中,眾人經過第二關的時候,遇見了一個山野婦人。
當然,這並不是真正的山野婦人,而是戎虎長老從退役隊員中選出來的一位老將。
別看人家上了年紀,身手卻如同年輕人一般敏捷,而且她最擅長的是偽裝。
第二關,婦人扮做崴腳迷路在山間的老人,對十人進行暗殺和刺探。
這十人一開始都沒看出來婦人的不同,心善的要送人下山,就在快臨近山口的時候婦人出手了。
十人當中兩人受傷,一人‘死亡。‘
“誰能知道他搞這一套?”白辭爬起身子,拍著自己胸脯,“想我一個五好青年,做好事不留名,難道看見老人迷路我置之不理?”
“他就是算準了我的善心!”
黃鑫給了他一個眼神,楊水語微微搖了搖頭。
“善心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善於觀察。”林凡陡然出現,將地上的白辭拎起來。
他握住白辭的手,手心朝上,“若是你仔細看你就能發現對方的指腹上全是老繭,尤其是虎口處,和你們一樣。”
“那是常年訓練射擊留下來的痕跡。”
“還有,你們忘了從十公裏的地方跑到二十公裏的地方對你們來說隻需要半個小時,如果用走的可能需要花上幾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