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瑩瑩和何大聰二人都沒想到師父柳不歸會突然對殷歌發難。
根本就沒有理由,也沒有任何征兆。
之前他們還以為柳不歸隻是隨意問問,但到後麵那嚴肅的表情,還有淩厲的眼神,直到最後殷歌甚至一口鮮血都噴了出來,他們都是滿腦子發蒙。
“爹,你幹什麽?”
柳瑩瑩率先忍不住,直接衝了出來,想要衝過去把殷歌拉開。
可是卻被一股力量直接反震了回去,卻是在十丈之外,不能進入分毫。
何大聰也想衝過來,同樣被反震了回去。
二人相視一眼,都是滿眼的不解。
“師父,這是為什麽啊?”
何大聰也是心急了,壯著膽子大聲問。
“爹,小師弟雖然油嘴滑舌了一點,但並沒有做什麽對不起咱們的事情啊!”
“哦,對了,昨天晚上也隻是個誤會,是我讓他誤會,但我們兩個什麽也沒發生啊!”
“他才多大,十六歲呀,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啊!”
“我喜歡那種人高馬大,身材魁梧雄壯的,他這瘦胳膊瘦腿的,我看不上啊!”
“放心吧,爹,我們真沒事!您放心,我一輩子都會守在您和娘的身邊,絕對不嫁出去!”
柳瑩瑩也是慌了神,還以為柳不歸是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連忙出來解釋,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擔心柳不歸誤會。
事實上,昨天晚上是真的啥也沒有,自己都沒放心上,咋的自己父親那麽在意啊?
然而,柳不歸卻是仿佛沒聽到一般,依舊目光冰冷淩厲。
氣勢更是再次加大,龐大的壓力,壓得殷歌不但跪在地上,甚至連膝蓋都沉到了地下小半尺。
那如同山川一般的氣勢壓在身上,整個人都承受著無盡的痛苦。
甚至愛能聽到骨骼嘎吱嘎吱的響聲。
但殷歌卻是死死的咬著呀,牙齒縫裏的鮮血,看上去赤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