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塚聽著四周的議論聲,先是很滿意這效果,可是聽到最後一句話,心中“咯噔”一聲,真想衝出去把說那句話的人暴揍一頓。
純陽珠的確是對自己沒用,反而有害處,但那是絕對的至寶啊。
他用不上,但可以拿去換取對自己有用的啊。
其價值,根本就不是普通靈石能夠換到的。
果然,此刻的殷歌已經收好了盒子,順手扔進了納戒,然後再次看向蒯塚。
“這珠子對你來說的確沒用,我就幫你收著了,不過嘛,我也不好多要你東西,要不然別人都會以為我這人不好說話呢!”殷歌露出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但眼神卻是灼灼的看著蒯塚。
蒯塚看到這裏心裏真想破口大罵,你這表情是不想多要東西嗎?明擺著就是想多要東西好吧。
特麽的,連腳都朝自己自己另外一條腿靠近了。
蒯塚心裏大罵歸大罵,但還是得先穩住殷歌,於是一咬牙,再次拿出一個玉盒。
“嘿嘿,殷師弟果然是人傑,不僅實力高深,而且善解人意,真是我達摩宗不可多得的人才,為了宗門的人才更上一層樓,師兄我也不能吝嗇不是?這是一枚本命金丹境妖獸的妖丹,土屬性的,以師弟的天賦,相信很快就能用的上,衝擊本命金丹境,指日可待!”
蒯塚心裏肉痛的要滴血,但卻極力壓製,嘴上卻是說的極為大氣,言語輕柔,極為客氣。
“哎呀,這多不好意思啊!”
殷歌目光灼灼的看著那個玉盒,心裏早已樂開快了花。
連手都已經伸出去了,但嘴巴上卻說著不要不要。
蒯塚心裏再次向破口大罵,但還是忍住了。
“唉,師弟千萬不要拒絕師兄的一番好意啊!要不然師兄可就要生氣了!”
蒯塚忍著肉痛將玉盒遞給了殷歌。
殷歌順手就接了過來,麻溜的放進了納戒,嘴上卻說:“師兄真是太客氣了,哎呀,師兄你還受著傷呢,我扶你下去療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