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院子裏,林小漁就把田小籬的衣袖和褲腿都露了出來,然後對牛婆婆道:“咱家灶上還有熱水嗎,尋條幹淨的帕子給小籬擦擦先,再上傷藥。”
“有有有,我這就去。”牛婆婆收回震驚的眼神,趕忙就去了。
一邊走一邊還感歎,這田家閨女真是太可憐了。
秋秋都已經眨巴著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哭了出來,“娘,小籬姐姐為什麽會這樣,是被壞人給欺負了嗎?”
“秋秋不哭,是壞人欺負我,不過還好小漁姐保護了我。”田小籬在田家那個木木的眼神,到了林小漁家就截然不同了。
那眼裏有光,還有感動還有疼惜有感激。
“嗯,我娘很好很好的,我爹也很厲害,我爹打獵去了,等下讓他回來把壞人揍死。”她認真的說著,腮幫子鼓鼓的。
小理在一邊默默的看著,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小籬姐你說的壞人是不是你娘?”
他記得那個婦人,凶巴巴的,嘴裏沒一句好話。
田小籬點了點頭。
垂著眸子感覺有些陰鬱,但是再抬起頭來的時候,笑著道:“不過她現在不是我娘了,她把我賣了,小漁姐買了我。”
秋秋一聽,嘴角都快咧到耳後了,高興的問道:“那你是要叫我娘娘了嗎?不過我娘也沒有比小籬姐大很多啊,那……”
林小漁已經輕輕的彈了一下秋秋的腦門。
“哎喲!”
“以後我要叫小漁姐主子,你們就是我的小主子。”田小籬敢讓林小漁買她,自然是將這些事情都打聽的仔仔細細的了。
“叫小漁姐就行了,你都已經上了我家的戶牒了,都是一家人了。”林小漁說道,她不敢說待田小籬有多好,但是在這裏她就是一個平等的人,一個自由的人,不會像是對待牲口一般的對待她。
“小漁姐,這樣不合規矩……”田小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