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聘蘭被小樹娘說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
她也是聽他娘說了這個事兒就等著呢,她可是一早就等在了城門口的,一路追著馬車才知道他們房子買在這處。
不是她小氣,她沒空去準備禮啊。
她當即就咬了唇道:“那你送了啥?”
“我可送了兩隻機靈的鴨子呢,那兩隻鴨子鮮活鮮活的,比你還機靈呢。”小樹娘把腰一插,理直氣壯的說道。
在村裏吃席一般也就拿點雞蛋或者一尺布就行了,像她這樣一口氣送兩隻鴨子的都是頂客氣的了。但是她今日來一看林小漁席麵上準備的菜色,覺得自己還是太小氣了,早知道抓兩隻大鵝來呢!
候聘蘭都要氣死了,偏生她抓不住小樹娘的錯處,氣得一甩自己手上的帕子道:“我晚些時候補上行了吧!”
“果然是好大的臉呢,你去吃飯你也說賒賬,你去買衣裳也說賒賬,你去買頭花也去賒賬。你幹脆改名字叫窮賒賒就好了。”季春桃這時抓著空擋就插進來說道,有了婆婆的支持,她嘴皮子也利索多了。
她家小姑子可是一家子的寶貝,哪裏輪得到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上門來欺負了,還是在住新房的時候。
她真當林小漁娘家沒人了。
“你又是誰?”候聘蘭臉色一白,這個新冒出來的婦人說話也難聽的很,她今天是走了上門黴運,遇到這些人。
“我是小漁正正經經的大嫂呢,可不是什麽空手來蹭席的人。”季春桃說著腰板都挺直了不少,誰能和她有一樣的福氣,有林小漁這樣的小姑子呢。
公婆可說了,接下來老三老四不娶媳婦的話,就要在縣城裏買房子的,最好還是離小姑子近一些,能照應。
這林家有今天,都是沾了小姑子的光。
季春桃就卯足了勁兒的罵候聘蘭,一邊又挽著小樹娘的胳膊道:“還是這個大姐好,還知道送禮,你瞧你送的西北風,喝一口就管飽,大家都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