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林小漁睜開眸子就看到了堅固的大梁還有房頂上的瓦片,以及紅木大床的床位,上麵還刻了龍鳳。
“嘶~”她揉了揉腦袋,記憶複蘇。
是住在縣城裏的新家呢!
突然她感覺身上有點涼颼颼的,低頭掀起錦被一看,好家夥昨晚幹什麽了,側眸一看呂成行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我昨晚喝多了,你輕薄我。”
“娘子真記不住昨夜的事兒了,是誰輕薄誰?”呂成行的長睫輕輕的一掃,像是黑色的羽毛一般從人的心上輕輕的劃過。
林小漁聽著他微微嘶啞的嗓音,好像自己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她仔細的想了想,好像昨天自己喝多了非要他親自己一下,然後她臉“騰”的一下紅了,喝酒誤事啊。
呂成行瞧見她臉上的紅暈,難得見她如此嬌羞,便道:“你都想起來了恩?”
“不對不對,我是讓你親一下,又不是讓你脫我衣服。”林小漁將斷片的記憶給撿回來,想到這男人故意逗弄自己,翻身就要在上麵好好教訓他。
但是被硌到了,她嚇了一跳就匆匆的翻身下來了。
“起開,爹娘還在呢,我舀起來給他們做飯了,昨日裏定然鬧了不少笑話。”林小漁說著就撿起散亂在大床各處的衣裳,這床大的好處倒是可以衣裳不扔到地上。
等林小漁穿好了衣裳,**的男人才披著衣裳道:“爹娘兄嫂一早都走了。”
“這麽早?”林小漁訝異。
“昨日裏一個個都喝多了,醒來後覺得丟人吧。”呂成行露出些訕笑,“林伢子昨日下午被她媳婦揪著耳朵拽走了,譚工匠父子也是昨日下午走的。”
林小漁一聽,無奈的笑了。
不過轉眸看著呂成行,她記得這男人喝得不比他少呢,還替了他不少酒,現在竟然若無其事的坐在這裏看他們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