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氏聽到田小籬這麽說,肚子裏一股火氣正沒地方發呢。
她若是對林小漁發,她男人呂成行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瞧著,對範縣令她又不敢,正好田小籬來了,她就爆發了。
“你這個白眼狼,我養你這麽些年,你怎麽不怕我受傷,你還怕她受傷。”說著古氏還衝過去擰田小籬的軟肉。
這架勢和吃人的母老虎沒什麽區別,官差們很快就將她們給隔開了。
“有話好好說。”範子陵威嚴的瞪了古氏一眼。
古氏被官差們壓著腿都打抖了,剛才這麽點氣焰一下子就熄滅了。
田小籬看到古氏撲騰不起來了,白著一張臉對著古氏說道:“我打傷了你,小漁姐賠得起。你要是打傷了小漁姐,你能賠得起嗎?”
古氏嘴裏像是吞了一個雞蛋一樣,下不去又上不來。
雖說這倒黴蛋說的沒錯,她咋聽著就這麽不是事兒呢?
村裏人也樂嗬的看熱鬧,不過礙於縣令和官差在,大家嘀咕聲略微的輕了點。
“這田家的閨女說的沒錯啊,有道理有道理!”
“這股子機靈勁兒咋就是倒黴蛋呢。”
“哈哈,古氏真是給林小漁生的好閨女呢。”
範子陵看著田小籬又問道:“本官接下來問你的,你一五一十的都說來,若有謊話,衙門裏的大板子可不饒人。”
“好。”田小籬點了點頭,眼底自有一番肯定,反正她不會出賣小漁姐的。
“這池塘裏可發現了珍珠?”範子陵問道。
田小籬搖了搖頭,就在古氏正要罵她撒謊的時候,她指著古氏道:“不過我和小漁姐來的時候瞧見她在偷蚌,這蚌是我在田裏一個一個撿進去的,就等著挨餓的時候來吃,村裏應該不少人瞧見我撿蚌。”
範子陵又詢問了村裏人,確實這些年不少人瞧見蚌是田小籬撿的。
林小漁看他們盤問的也差不多了,就道:“範縣令,而且這池塘這片山地都是我家男人買下了的。別說裏麵有什麽,裏麵就是有金礦也屬於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