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子陵帶著一眾官差走了,林小漁一家人才吃飯。
吃的和他們一樣的刀削麵,不過自家的料頭就豐盛多了,幾乎是半碗刀削麵,半碗的料頭了。
一家人吃高興了,牛婆婆才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小漁,你看範縣令都打了村長,村長這要是記恨在心裏可咋整啊?”牛婆婆一邊剔牙一邊問道。
林小漁也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碗道:“村長……嗬,往日我倒是沒瞧出來他也挺貪,這珍珠隻是古氏提了一嘴,就想要歸為村裏的。”
“是啊,小漁姐我們怎麽辦。”田小籬過來收碗筷也擔憂的說了一嘴。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林小漁摸摸她的腦袋,這丫頭今日的發揮倒也是超出了她的預料,竟然這麽冷靜的幫著自己撇清幹係。
牛婆婆和田小籬見林小漁竟然這麽淡然,他們一下子也就心安了,覺得林小漁就是他們的定海神針,隻要林小漁不急,他們就不急。
晌午吃完飯一家子就回縣城了。
第二日一早回來的時候,李桂香已經在屋裏挑揀海貨了,鑰匙林小漁分別給了大頭和小航還有李桂香,所以不耽誤他們幹活。
而小樹娘早就候在門口了,滿臉的焦急像是在熱鍋上爬的螞蟻一般,“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嫂子這一大早的怎麽了?”林小漁下了馬車就問道。
小樹娘“啪”的一下拍了自己的大腿,“都怪古氏,到處和人賭咒發誓,說一定有珍珠,她發了好多毒誓呢。現在一個個都拿著鋤頭去刨你們的山地去了,估計得刨成一個坑一個坑的呢。”
“那也正好呢,這地兒刨過了,往後也好種菜呢!”林小漁笑道。
“啥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你那珍珠要是真藏在那裏可就被人刨走了。”小樹娘焦急的說著,因為古氏賭咒發誓,發的誓都太狠了,所以大家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