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兒,我現在是小漁姐家裏的人了,我爹的事兒和我沒什麽幹係了。”田小籬說著臉上還帶著一絲笑,但是說話的聲音也不像以往那般唯唯諾諾了。
小樹娘倒是仔細的瞧了瞧田小籬。
莫不是林小漁這裏是一塊寶地吧,這麽的養人嘞,這村裏哪個不知道田家閨女是個倒黴蛋,現在還真讓她品出幾分落落大方的感覺來。
不過,想想這麽點大的孩子,也是有些絕情了,好歹田大德也是她親爹。
小樹娘心裏剛想著,外麵就傳來一個孩子的叫喊聲。
“大姐,大姐……”一個流著鼻涕的小女孩站在院子外叫喊著,遠遠的看過去能瞧見她穿著補丁都打不住的破棉襖,還在往外漏棉絮,下身就是一條單薄的褲子。
田小籬同林小漁道,“這是我大妹,應該也是讓我去看我爹的,小籬姐我不會去看同他們的。現在的事兒都是我娘引起的。”
在院子裏的人都明白,可不是古氏引起的嗎?
要不是古氏弄出什麽珍珠的幺蛾子,能把村長心裏的貪婪引誘出來嗎,現在這些修路的事兒能發生嗎?
“你先去將她勸回家吧。”林小漁道。
她也不想再看田小籬的妹妹,她家的孩子一個養得比一個可憐,但是她也愛莫能助,一旦開了這個幫忙的先例,後麵就會像是粘著一坨臭狗屎一樣的,跟田家的人密不可分了。
田小籬點點頭就朝著門外走去了,隻要她對爹娘心狠一點,才不會給小漁姐惹麻煩,田小籬在心裏告誡自己道。
見她走出去了,小樹娘在一旁嘀咕,“親爹啊,能忍住不回去瞧瞧,這閨女是不是也心狠了點。”
林小漁沒開口,平時話不多的李桂香就先道:“你是沒瞧見小籬被田大德兩口子打成什麽樣,渾身沒有一塊好肉,打傷抓傷燙傷,若是你攤上這樣的爹娘,怕是也不會再回去瞧一眼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