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林小漁扭過頭,一雙杏眸裏的清冷眸色就看著田有糧。
田有糧自然是知道林小漁的,也知道田小籬被賣給了林小漁,這林小漁是村裏第一能幹的女人了,但是一個女人要這麽能幹幹什麽,隻會提現她的男人沒用,田有糧在心裏嗤笑,並且鄙夷的看了一眼呂成行。
林小漁從他這一套動作裏自然是讀懂了他的意思。
呂成行依舊是挺著脊背站在那裏,他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林小漁的身上,對於田有糧的鄙夷恍若看不見一般。
“有事快說,你這眼珠子亂飄是你娘教的嗎?”林小漁語氣也略微不善。
誰還敢欺負到她男人頭上了?
田有糧氣得拳頭都握了起來,林小漁這意思就是說他沒娘教,真是氣死他了,但是邊上一個小輩將他的手給牢牢的抓住,且道:“三叔,先別生氣,咱們趕緊有事兒說事兒,將六叔的事情托付出去要緊。”
田有糧隻好歇了怒氣。
這田大德一家,一個被打成這樣一個瘋了,幾個孩子都被賣了,村裏最慘的破落戶就是他們家了,肯定要人照看一番的。
他就清了清嗓子,擺出長輩的架子走到了田小籬的跟前,“小籬,你爹娘現在都需要人照顧,正是需要你的時候,所以我們希望你能回來照顧他們。”
“我已經被賣了。”
田小籬的意思就是拒絕,默默的往林小漁的邊上站得更加近一些了。
林小漁也牽起了田小籬的手,試圖用掌心傳遞力量一般,並且對著她肯定的點了點頭,就要勇敢拒絕。
要不然這田家的人就會和水蛭一般,死死的來吸血。
“這跟你被賣不被賣也沒什麽關係,都是一個村裏的,他們可是你爹娘啊,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養大的。你總不能看著他們餓死凍死吧。”田有糧說著嗓子也響亮了起來,一雙眼睛瞪大了的看著田小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