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漁說話間,感到自己被一道探視的眼神盯著。
她抬眸,和呂成行視線相撞。
“進屋說去。”
林小漁和呂成行對坐著,她還拿了條小魚幹啃著,這小魚幹像是在火上慢慢烤幹的,吃起來特別的香,還有一點韌勁兒,嚼吧嚼吧還挺好吃。
“你打徐大山是因為我?”林小漁問出了關心的一句。
“那婆娘甚是聒噪。”呂成行眉間帶著點點不耐,想起來都惹得他蹙眉。
林小漁已經腦補了王金花那張嘴,肯定說你媳婦跟人亂搞,你身為一個男人這都能忍,還不捆回來浸豬籠之類的話。
她還沒開口,呂成行又道,“我打水的時候她說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不打她,就打他男人,怎麽管教的自己媳婦不知道。”
“噗呲!”林小漁忍不住促狹的笑了。
平日裏他死麵癱的樣子,還有原主記憶裏呂成行活得和符號差不多,真沒想到他也會生氣。
“你笑什麽。”呂成行不解的看著林小漁。
自從她變了之後所作所為皆讓自己驚歎,就剛才在家門口的時候護著自己的那一幕,呂成行又在眼前一閃而過。
以後就對她好點吧!
“手拿來我瞧瞧。”林小漁收斂了笑容,哢嚓哢嚓的將一條小魚幹啃完。
呂成行修長又白淨的手伸了出來,這是一雙讓女人都羨慕的手,這麽多年跑船也沒讓他骨指上長繭子。
林小漁一把拽過他的手。
“你輕薄我?”呂成行仔細的看著林小漁,鳳眸微微的顫動了幾下,手卻沒有縮回去。
“大男人還怕被人摸下手,我這還沒摸呢,就看看你被人打了有沒有受傷,看著還挺結實的拳頭。”林小漁說著挪耶道。
呂成行的劍眉皺了起來,油嘴滑舌,他一把縮回了手。
林小漁又說:“你把人家徐大牛打成這般,就不怕將人給打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