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呂老太的幹擾,林小漁這裏的蟶子也賣的很快,沒一會兒兩桶蟶子就賣完了。昨夜裏一共抓了二十桶,散賣了兩桶,還有留客樓拿走三桶,林四強拿走四桶,還有十一桶,林小漁盤算著碼頭的那個老板應該是吃得下的。
她回到停牛車的地方,隻見呂老太站在牛車的邊上和劉把式說著什麽。
她竟然還沒走,林小漁不由的厭煩的皺起了眉頭。
瞧著林小漁走過來,呂老太竟然還有些緊張,拍著劉把式的肩膀道,“哎呀,你就帶上我唄,牛車這都空了。”
劉把式把頭轉向林小漁,道:“這?”
“不帶,你想要坐車回去也行,把我這一日包車的錢還給我。”林小漁說著就爬上了車,不想喝呂老太過多的廢話,這人她很是瞧不上。
呂老太氣得磨牙,看著牛車慢慢的走遠,拳頭卻握得緊緊的,牙縫裏蹦出了一句話,“咱們走著瞧吧,林小漁!”
坐著牛車到了碼頭,林小漁就找到了那老板。
“十一桶,怎麽抓的你?”
“都能收嗎?”林小漁問道,如果都能收的話,村裏的人也幫自己挖蟶子就成了一個穩定的進項了,這錢也能源源不斷的賺。
“能!多少都吃得下。”
碼頭上那老板點頭道,隻是略微詫異竟然有這麽多蟶子,難不成蟶子也和魚一樣也能用網抓上來了?但是看著也不像,每個蟶子都是剛從泥裏摳出來的,顯然就是一個一個抓的。
他見林小漁不願意多說,就沒接著問了。
他做的買賣,是從東邊買來賣到西邊去,賺個差價而已,這怎麽抓的,其實也與他五官。老板算了賬,四十文錢一斤,一桶十斤,一共十一桶,四兩四錢銀子。
林小漁覺得這數不吉利,找了兩文錢給她。
那老板也笑吟吟的,覺得林小漁這人也怪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