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漁回到家中,呂成行手裏提著兩隻兔子,正在剝皮。
“這個是桂香姐給帶的餅,我們晌午湊合吃點吧,明兒等接了兩個小的回來我們就好好的做飯吃,生活不能隻有賺錢。”林小漁說道。
“嗯。”呂成行點頭。
這時,他突然看到林小漁竟然朝他撲了過來,而且伸手摟他的腰肢。
“你幹什麽?”呂成行眉頭抖動了兩下,他詫異的發現自己的腳一點也沒有挪動,一點也不排斥林小漁的靠近。
“之前不是拆了你的夏衫給孩子們做衣裳嘛,我現在給你做一身新的。”林小漁說著沒有抱住他的腰,隻是伸手比劃了一下。
呂成行喉頭滾動了一下,白淨的皮子微微的泛起了紅色。
原來,原來是他自己想多了。
林小漁先比了一下呂成行的腰,一個大男人的腰竟然這麽細,又比劃了一下他的肩膀,沒想到這麽寬,她的腦海裏忍不住冒出一個詞,猿臂蜂腰?
"好了沒?"呂成行皺皺眉頭,他拎著兔子的手上還沾著兔血。
“好了好了。”林小漁心想著自己動作快一點,應該一日就能做好了,自己不像村裏的婦人一樣要喂雞喂鴨做不完的活。
林小漁就把背簍裏的布拿出來,拿出剪子開始裁剪了起來。
呂成行透過窗子瞧她趴在屋裏的紅木箱籠上裁剪著布料,她一頭頭發長出來許多,細碎的發絲垂在臉頰上,讓人瞧了想見她輕輕的捋開。
林小漁抬頭,恰好將呂成行探視的眼神捕捉,不過她很快就看到了呂成行手裏的皮子,“那個不要扔,我要。”
“這兔肉醃上,帶嶽母家吃吧。”呂成行道。
“嗯!”林小漁道。
呂成行將兔皮洗幹淨掛在了竹竿上了,林小漁看著那兔皮到時候還是要硝製才能用來做衣裳或者是鞋子。
林小漁低頭就開始忙自己的活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