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一點都不膻。”
季春桃嚼著嘴裏的羊肉,差點都咬到自己的舌頭了,平日裏家裏也不經常吃肉,回了娘家,嫂子生怕她娘偏心眼她,她娘連肉都不做了,這十幾日嘴裏活活的淡出個鳥來,乍一吃肉,好吃的都快吞掉舌頭了。
“小妹做的東西就閉著眼睛吃都香。”
“恩,這樣肉的味道我從沒吃過,但是意外的好吃,真香!”
“你們可別太誇你們小妹,這明明是女婿做的,一下午都看女婿在忙裏忙外了,來咱們家是客人還得幹這麽多。”林老太聽著兒子們說的話,趕緊維護了一下她喜歡的女婿,今天女婿的勞動她都看在眼裏。
“娘,應該的。”呂成行點點頭。
林老太越看越喜歡,這女婿咋就這麽懂事了,再看隻顧著吃的林小漁,林老太就拚命的對著林小漁眨眼睛,眼皮都快抽抽了。
林小漁就撕了一塊烤的焦脆又香的羊肉放在呂成行碗裏,“孩他爹,你辛苦了,多吃點。”
呂成行夾肉的時候手指若有若無的劃過林小漁的手背,嚇得林小漁背都弓了起來,這廝就不能誇的,明裏暗裏吃自己豆腐!
沒一會兒,一隻小羊就被吃完了,大家也才半飽,因為壓根就沒做餅子,光吃羊肉去了,又都是壯年。
撤了啃剩下的羊骨頭,林小漁又從鍋裏盛了羊蠍子湯鍋出來。
“這又是啥?”
“羊蠍子,就是羊脊椎骨,長長的像不像蠍子。”
林小漁說著,就夾起一個給大家瞧,“別看隻是骨頭,但是肉都貼在骨頭邊上,這叫好肉都在骨頭邊。”
大家紛紛動了筷子。
呂成行心道,羊蠍子,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肯定又是她記憶裏出現的東西,不過聽著也是有趣,呂成行就夾了一個羊蠍子放在口中。
這肉已經燉的爛了脫骨了,但是和烤全羊的焦香不一樣,這骨頭邊的肉帶著筋膜,這筋膜被燉的爛爛的,味道特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