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一樓大廳內。
陳羽和王山海等人圍坐在沙發前。
雖然說是要談正事,可在這之前,陳羽自然還是要感謝一下之前學校的事。
“王哥,說正事之前,我還有件事要謝謝你。”
“怎麽?陳老弟說的是當初地皮那件事?”王山海道。
聞言,陳羽點點頭,回道:“嗯,本來早就該登門道謝的。隻是最近衛生所也重新開張,有點忙,一直拖到現在。當初要不是王哥你暗中出麵,我們月陽村的學校,怕是早就關門大吉了。”
“哎,你我之間還說什麽謝。隻是正好有幾個認識的朋友,順便打了聲招呼而已。再說了,跟陳老弟的救命之恩比起來,我做的這些壓根就不值一提。”
聽到兩人之間的談話,齊保國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當初在商談那塊地皮的歸屬問題時,王山海曾經暗中出手幫過忙。
本來他還納悶,當時周波為什麽會臨時變卦,而且突然還對陳羽那麽巴結,一直強調著說什麽是遵從領導的指示。
現在想來,這不就是因為王山海開口跟人家領導打過招呼,而周波這個小小的實習幹部,又不敢不聽。
想到這些,齊保國不由得搖頭苦笑。
尤其是看到陳羽在跟王山海的交談過程中,一直都是一副不卑不亢,談吐大方得體的姿態時,心裏更是有些自慚形愧。
從進門到現在,雖說人家王山海一直都沒搭理過他。
可畢竟坐在他麵前的時候縣城的金字塔尖人物,要說他心裏一點都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可反觀陳羽,沒有絲毫怯場,跟王山海的交流過程也完全就像是兩個級別對等的人物在談話。
這樣的心性跟膽魄,他當真是自愧不如。
陳羽跟王山海聊了幾句題外話之後,就再次回歸正題。
“陳老弟,找我什麽事,盡管開口,利索能進的事,我絕對給你辦妥咯。”王山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