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牛大力一個勁的強調著已經是最後的底線,陳羽不由得搖頭笑了笑。
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後,陳羽仍舊是給出同樣的回複。
“還是高。”
這一次,牛大力聽完之後臉色頓時就變了。
“你踏馬……”
脾氣上來之後,牛大力下意識就要破口大罵。
可轉念一想到現在的形勢,也隻得硬生生把後麵的話都咽了回去。
沒辦法,誰讓他曾經得罪過陳羽。
現在他唯一的指望就是手裏這張地契能多賣點錢,隻得盡可能的蹦住脾氣來少吃點虧。
強忍著心裏的怒火後,他硬著頭皮擠出一個笑容,笑嗬嗬的說道:“陳羽,我知道你看我不怎麽順眼。”
“打住。”
陳羽突然擺擺手,聳聳肩,回道:“糾正一下,不是不怎麽順眼,而是看你很不爽。”
對於牛大力,陳羽從來就沒什麽好感。
不隻是因為這貨當初一直在村子裏為非作歹,也因為牛大力當初好幾次都故意刁難他的父母。
也別說什麽現在的牛大力很可憐,為什麽他不念及同村的情誼。
那他牛大力當初在村子裏瀟灑快活,為了多賺點錢,刻意抬高村民們的租金時,又怎麽不念及一下同村情誼呢?
陳羽並不認為自己做的很過分,相反,他覺得自己能忍受牛大力好端端的坐在這裏,已經是極大的忍讓了。
再看此時的牛大力,被陳羽好不直接的一句話懟的老臉通紅。
可為了求財,他還是賠著笑臉,笑嗬嗬的說道:“對對對,我知道你看我很不爽。但再怎麽說咱也是同村的吧,既然是談生意,哪怕是看在同村的情誼上,也得公平一點不是。”
“情誼?你跟我談情誼?”
陳羽當時就笑了。
“我倒是想問問,你當初為了私利,刻意抬高租金,甚至上我家堵門,還要對我爸動手的時候,找人散播謠言想把我趕出村子的時候,你念及到同村的情誼了麽。你現在落魄了,跑來跟我講情誼?怎麽,想道德綁架麽?我告訴你,整個月陽村的人誰都有資格跟我講同村情誼,唯獨你牛大力沒有。”